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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救他们?还是杀了他们?」
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,随即又被极北之地的寒风吹散。
如果是以前那个为了追求力量而背叛同族的他,或许会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大,而冲下去将霜熊与猎人一并撕成碎片;如果是受到亚尔法特和索罗那群「光之遗裔」感化的人,或许会拔出武器去解救那几条年轻的生命。
但他现在甚麽都不想做。
他亲手斩下了曾经教导自己的长老杜杉的头颅;他见证了雷蒙德在毒水海啸中痛苦地化为血水。那些为了所谓「正义」、「复国」、「秩序」或是「神明」而四处奔波厮杀的人,在他看来,就像这群在雪地里为了几斤兽r0U而搏命的年轻人一样,既可悲,又可笑。
正义与邪恶,对现在的他来说,不过是两个毫无意义的词汇。
冰谷中,那头暴怒的霜熊再次咆哮,巨大的身躯猛地扑向另一名倒在雪地里的年轻龙骑士。年轻人绝望地举起断裂的长矛,闭上了眼睛。
风暴行者眼神空洞,他没有站起身,只是随意地伸出右脚,在崖边一块足有半个人高的巨大冰岩上轻轻一g,然後猛然发力一踢。
「轰——!」
冰岩挟带着恐怖的物理动能,从数百尺的高空JiNg准地坠落,不偏不倚地砸在霜熊的头顶。数千斤重的猛兽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直接砸得脑浆迸裂,当场毙命。
这不是甚麽高深的魔法,只是纯粹到极致的怪力与眼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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