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走得很稳。
穿过回廊,脚步不疾不徐。绕过月洞门,袍角没有沾上阶前霜。行过那株覆雪的老梅,他甚至侧身让过一枝横斜的枯杈。
他的屋门静静掩着。
他推门。
入内。
阖扉。
那人还在床上。
银发铺了满枕,阖着眼,呼吸绵长。墨绿衾被覆至下颌,与他清晨离去时一模一样。
聂怀桑的眼泪落下来。
他没有出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