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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怀桑垂下头,额头抵着冰凉的书案。
烛火曳动,将他的影子投在壁上,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他忽然想:若能带上兄长,该有多好。
让他不再孤身撑着。
让他不必年年旧伤复发。
让他也看看清溪镇那片槐花,在暮春风里落成一场雪。
他慢慢抬起头。
窗棂外,星河耿耿。
他摸出那枚玉笺,贴在掌心。
【顾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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