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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署名,没有背景说明,只有一行字,冷得像刀口。
【沈青山今晚会去码头。Z13仓库。
来不来?
——无影】
空气瞬间沉了下来。
裴承砚的眼神彻底冷却,那种温度消失得太快,彷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。
「怎麽了?」姜曦媛察觉不对。
他没有回答,只把手机递给她。
她看完讯息,坐起身,背脊笔直。
「……是他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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