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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年前她离开时,那孩子才多大?三岁、四岁?她只记得他抱着她的腿哭,她嫌他烦,将他手指根根掰开,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那日也是如此苦夏,蝉叫得人心慌。
十五年来,她从不曾回去看一眼,从不曾打听过那个孩子的Si活。
“你……”王照妫启唇,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,在这寥寥暮sE里愈发单薄,“你是谁?”
国师颔首低眉,辨清她眼底的惶恐,x口郁结愤懑之气。
“旁人称一句玉宸真人,”他说,“但夫人若是不嫌弃,唤我的俗名便好。”
俗名?
他朝她b近一步,衣袖轻拂,带起若有若无的清冽灵气,竟让周遭的酷热全然退散。
他微微俯身,凑近她的耳畔,只叫她一人听见——
“王邬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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