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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就下班再来。」
「我等不到下班。」
「那怎麽办?」
「你来。」
她笑了。「纪淮深,你很任X。」
「跟你学的。」
她挂了电话,换了衣服,把那幅画卷起来,放进画筒里。
然後她开车去了他的公司。
林彦廷看到她,眼睛又瞪得像铜铃。「程、程小姐?副总在开会——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说,「我在他办公室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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