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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啸天大步跨上床榻,直接站到了跪姿骑乘的赵霁玉面前,他双手一把捏住赵霁玉的脸颊,强迫他仰起头,粗暴地将自己那根带着浓烈腥骚味的粗大巨物,硬生生捅进了那张被肏得半张的红唇里!
“唔!!!”
赵霁玉的喉口瞬间被粗长灼热的肉柱堵平,他此时彻底陷入了上下失守的境地。
身下,是意识不清的沈鹤之在发狂般地往上顶弄,那根带着倒刺的虎茎每一次都凶狠地碾压着他的子宫壁;面前,是元婴期大能沈啸天毫不留情的深喉侵犯,老者双手按着他的后脑勺,以一种要把喉管捅穿的力道,在他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。
父子两人,一个在下往上凿,一个在上面往下压,赵霁玉的身体在这双重夹击下疯狂摇摆。
“咕噜……”
口腔里传来粘腻的吞咽声和摩擦声,沈啸天每一次将龟头顶到赵霁玉的食道口,都会带出长长的口水与津液,而赵霁玉即使喉咙被磨得通红,却也不得不在血契的强制下,伸出那条水光淋漓的舌头,卖力地舔吮着沈啸天肉棒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。
这种两面夹击的绝顶快感,让赵霁玉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一个超负荷运转的加工机。
沈鹤之体内的妖毒和死气,顺着那根疯狂摩擦的虎茎,源源不断地从阴道侵入赵霁玉的子宫,可刚一进入,花穴内壁的过滤法阵便在血契的催动下疯狂运转,那些致人死地的毒素被尽数剥离,而剩下最为精纯的一丝生气,则化作温润的灵流,反哺进沈鹤之干枯的经脉里。
“呃——!”
沈鹤之发出一声形似野兽的低吼,腰部猛地向上方发起连续数十次狂野的暴击,龟头卡在赵霁玉的宫口,马眼大张,一股浓腥刺鼻、夹杂着浑浊妖气的黏稠精水,结结实实地全部射在了赵霁玉子宫最深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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