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鸡胸肉切成一口大小，用刀叉可以吃，用筷子也可以吃。番茄洗好了，还没切，整颗放在砧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周晴晴坐在餐桌的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台旧笔电的风扇嗡嗡地转，盖子上贴着一张边角翘起来的乐团贴纸，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皇冠。她穿着在家穿的T恤，头发随手用鲨鱼夹夹起来，盯着萤幕，咬着笔盖。

        桌角压着三张样品。一张活版印刷的名片，凹痕很深，手指摸过去会顿一下；一张手工纸，边缘是毛的，有几根纸纤维黏在她袖口上；一张特别色的色票，旁边用铅笔写着一行很淡的字：「这个颜色别家对不准」。

        简报停在第三页。

        **主办单位／先空着**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，很久没有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端着那盘鸡胸肉从她身後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扫过萤幕，脚步停了。他把盘子放在桌上，一只手撑在她的椅背上，微微俯身，看着简报一角的那个标题。

        **在地小厂印艺联展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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