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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甚至传来了仆役扫院子的声音。
若不是昨夜所有人都亲眼看见她起身、梳头、敷粉、画眉,眼前这一幕看起来,最多也只是个睡得太安静的美人。
可她没有呼吸。
没有脉。
也没有心跳。
姜蘅把视线从符纸上移开。
「这东西不是那个道人送的?」
顾怀璋沉声道: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以前没见过?」
「没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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