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归来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是在早上7点14分打来的——那是人力资源部面试结束后的第三天，罗文正在刮胡子。手机在瓷质洗手池边缘震动，屏幕上显示着麦克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位名叫哈罗博士的人十点钟会来我办公室。他是帕特的直属上司。她的报告送到了他桌上，而他对我们的案子产生了……某种个人兴趣。”麦克的声音紧绷，透着一种罗文无法言喻的情绪。“他想要证据，证明你的同意是出于真心。他想看一次演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握着剃须刀的手紧了紧。“什么样的演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想旁观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说道，“我答应了。但有一个条件——具体让他看到什么，由我来决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片掉进洗手池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镜中的罗文凝视着自己，眼神空洞，喉咙处还残留着未刮净的白色泡沫。“你是要我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表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你在那个掌握着我们职业生涯的人面前展示——你发出的每一声呻吟、身体的每一次战栗、每一次彻底的失控——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属于我，并且渴望着我给予你的一切。”麦克的声音低沉下来，“你能做到吗，亲爱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文的阴茎在裤管下抵着大腿勃起。那种羞耻感——因想到被旁观、像证物一样被展示而产生的兴奋——本该让他感到惊恐，然而此刻，这种感觉却在他腹中沉淀，既温暖又幽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穿那套灰色西装。剩下的事我会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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