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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麻利将衣衫叠好包起来,递给苏萤。她接过,开口问道:“老板,你这儿可有绣样?”
老板一听便来了精神,转身从柜台底下抽出厚厚一叠花样册子,将柜面的账本算盘往旁一推,把册子平铺在上。
“娘子先瞧瞧这些可有看得上的,都是时新的花样。”
一张张看过去,牡丹缠枝、并蒂莲花、双鱼戏水、喜鹊登梅……画得都极为精细,一花一木的纹路皆描得栩栩如生。
苏萤指尖一一在那些花样上划过,心中尽数摇头。美则美矣,但太过喧哗热闹,不是太衬霁川的气质。
直到指尖顿在最末一张。
一纸寒松覆雪图。
虬曲苍劲的松枝傲然舒展,细密针叶凌厉利落,枝头压着一层薄雪,素白清冷,不染尘埃。整幅图配色极简,几乎只有墨绿与素白,干净利落,风骨凛然,像极了那个人的模样。
“就这张罢。”她将那张花样抽出来,“劳烦老板再给我拿个绣绷,一匹软缎,再照这绣样配些针线。”
“好嘞!”
老板娘手脚麻利配齐物件,搁在柜台上,再拨动算盘,一样样算着价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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