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妈的贱人。
“诺诺?”他又叫了一声,粗糙的指腹扭了扭樱诺勃起的小阴蒂,以前都是掐一下她叫一声的,现在怎么揉都没反应了。
该不会真的被操坏了吧?
“怀修斯特,她好像快不行了,你快别操了,”洛忒里茨捏了把樱诺软乎乎的脸颊,操心得不行,“别再生病了,你这么着她会恨死你的。”
小猫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投射出密密麻麻的光影,美丽,但是脆弱。
“不会的,她里面还在吸我,”怀修斯特言简意赅,“只是在装死躲操而已,被操爽了会醒的。”
“皇兄这就是你的局限性了,谁让你以前把人操晕了都直接扔的,现在知道问题在哪了吧?”
洛忒里茨没想到这还能被他踩一脚,气得咕噜几声,没有搭腔,而是往已经被肉棒撑得严丝合缝的小逼里探进去一个指节。
怀修斯特:?
晕过去的樱诺:……?
“是你自己不想拿出来的,”洛忒里茨从善如流地低头去舔阴蒂,让更多水流出来好润滑他的扩张,粗手指很快就挤进去一整根,跟弟弟的鸡巴挤占着空间:
“而且受刺激才能醒也是你说的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小诺诺知疯帽子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