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在门边，没有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可以先在外面准备好，再进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郑芸芯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拿起另一件浴袍，进入房间另一侧的更衣空间。关上门後，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逐一解开外套与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两人早已因App的指令做过许多亲密的行为，她仍然需要一点时间，才能接受自己全身赤裸、让他替自己洗澡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後只穿着浴袍，将腰带系紧，推门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霆川已经背对着浴缸站在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内水气弥漫，浴缸里堆起一层厚厚的泡沫，暖色灯光落在白雾上，将锐利的金属墙面柔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郑芸芯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先背对我。」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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