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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完才觉得自己语气似乎太重,想缓一缓,却又不知道谢清辞平时会怎麽安慰人。
只好继续冷着脸。
沈照棠终於开口。
「来过了。」
她声音很轻,有些哑。
「是弟子自己没站稳,与旁人无关。」
我看了眼地上的碎瓷,没有追问,伸手虚搭在她腕上。
灵力探入经脉的那刻,我脑中自然而然浮现出伤势所在。
比名册上写的重。
但能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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