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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没松手。
……算了。
十九岁的小姑娘,第一次御剑,紧张很正常。
我将速度压得很慢。
云雾从衣侧掠过,殿宇渐渐落在脚下。她站在我身後,始终安静,只是抓着我袖子的力道没有减轻。
快到照雪峰时,她忽然叫我。
「师尊。」
我听见这个称呼,还有点不习惯。
「嗯?」
「往後,弟子便住在这里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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