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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匣盖合上。
「她既出了力,应当知道结果。」
陈长老应下,神情松了些。
我却没他那麽轻松。
原书里的人,一旦站到面前,便很难只拿几句评语打发。
晏长离脾气差,日後也确实伤过沈照棠。
可今夜她冒着反噬,把这东西一路带来,袖口的血都没来得及换。
这些也是她。
我可以防她,却不能假装没看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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