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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头摆弄桌上的书,越摆越乱,最後乾脆放下。
「师尊不必待谁都这样好。」
这句话来得突然。
我望着她。
她也像知道越了界,唇色一点点淡下去,却没有收回。
我过了片刻才问:
「何谓待她好?」
「明知那东西危险,仍直接碰。受了伤,也不让人说。」
她看向我的手。
「您是宗主,旁人拿来的事,便都得接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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