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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低下头,将茶杯捧得很稳。
散下的头发遮着侧脸,却遮不住红起来的耳尖。
旁边温蘅偏过头去。
我当没看见。
过了一会儿,沈照棠将杯子放下,手从袖中伸来,轻轻碰了碰我垂在椅侧的衣角。
没有攥。
只碰一下,便收回。
人多,她知道分寸。
我望着底下重新亮起的护阵,神色未变。
案边那枚护身玉还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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