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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痕藏在宗徽下面。
若非刻意刮开,根本看不见。
「全部放地上。」我说,「人退三步。不要毁牌。」
数百枚铜牌先後落地。
棺内撞击声突然急了。
***
我松开左手,从掌心逼出一滴血。
血落到霜上,迅速凝成细线,沿着地底红纹反向追去。
既然棺里用的是我的名字、我的衣物,这些线便总有一端认我。
那就让它们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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