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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缓过来,一只手已扶住我的背,另一只替我垫好了软枕。
沈照棠做完,才像想起不该靠得太近,慢慢退开。
「师尊。」
我看向她手里的碗。
「放着。」
「不能放。」温蘅道,「再放便凉了。」
我转头看她。
她不为所动。
「灵脉受损,心神耗损,右腕还有一道没清乾净的魂伤。谢宗主,你若今日还能起身处理公务,便算我这些年学艺不精。」
她从袖中取出宗主印,交给门外候着的陈长老。
「七日内,别拿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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