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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知夏抬头看向他,疑惑问说:「那你是常来?」
他停了一秒。
「偶尔。」
又是模糊的答案。
林知夏没有再追问,只是笑着说:「你真的很难聊天。」
顾言澈看着她,问说:「是吗?」
「嗯。」
她点头。
「但不讨厌。」
这句话说出口後,空气安静了一秒,顾言澈没有马上回应,只是低头把东西放进购物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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