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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澈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资料。
「需要帮忙吗?」
「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」
她下意识回答。
顾言澈看着她,忽然笑了一下。
「你是不是很常说这句话啊?」
林知夏愣住。
「哪句?」
「我可以。」
他语气很轻。
「明明自己很累了,也会说我可以。」
她低下头,不知道该怎麽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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