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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,一把就摸到一片湿。她整条腿抖了一下,膝头软掉,整个人靠在我身上。
嫂嫂:「唔…你看…我今天穿的是长袜…唔…难看…」
我:「那里面呢?」
她不答,脸红到耳根。我两指把那团布料往旁边扒开,里面照样什麽都没穿,穴口在暗里一开一阖地冒泡,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爬。
我拉下拉链,把鸡巴掏出来,已经硬得发疼。嫂嫂被摀着嘴还在喘,眼睛瞪着我那根东西,睫毛一直在抖。
我:「嫂嫂,含一下就好。这里太暗,我怕你跪久了腿更软。」
嫂嫂:「唔…你饶了我…昨天在车上…今天又在仓库…我的腿到现在还软…」
她嘴上推拒,膝盖却自己弯了下去。水泥地凉,她的裙摆在地上铺开像一朵花。她张口含住龟头,舌头一路舔过冠状沟,舔得我倒抽一口气。
暗处里,她的口技比在车上更清楚。水声、舌头刮过龟头头冠的声音、她鼻里的气音,全挤在这一小片黑暗里,被铁架反弹回来,贴着我耳朵。
她一手扶着铁架稳身子,一手握着我的根部上下套,掌心的纹路刮过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。她含得越发深,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吮,吸得我两腿发软。
我托着她的肩:「嫂嫂,别吸了…再吸我要在你嘴里泄了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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