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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嘴角裂了一道口子,稍一扯动嘴角就会发疼,说话和吃饭都不得不注意。
蒋韫之难得唤醒良知,这几天都没再强迫我给他口。
在他家住的这段时间,他经常回来,但也不是每次都会留下来过夜。他妹妹偶尔来一趟,急匆匆地放下各种礼盒就离开了。
我东西不多,带上行李箱随时都可以离开。但蒋韫之那个疯子比季长明还难缠,我回来迟一点他都要一直追问,不然就直接找上来。
周末我跟许朔安约好要去看看柚子,他家里人看到我并没有多大的反应。
我伸手摸了摸柚子的毛发,不敢碰到它的皮肤。它没有躲开,只是眼皮懒懒掀了一下,苍老的身体在垫子上微微发沉。
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,它的生命是幼小的,不堪一击。现如今它只剩下一副奄奄一息的躯壳,无声地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我的心口像被堵住了一样,鼻尖悄悄发酸,不敢再动,就这么静静地陪着它。
许朔安要留我吃饭,我拒绝了。他给了我一张卡,说是抚养费。以前刘婕要强,始终都不肯收下他的钱,他一直觉得很亏欠我们。我还是拒绝了,这么多年过去了,现在又何必呢?
他的声音带着岁月的痕迹,“芊芊,爸爸不是图你以后给我养老,这只是爸爸最后的一点心意。我跟你阿姨商量过了,她是同意的。”
我垂着眼皮,避开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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