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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灶房咋在这儿……"崇山嘟囔着,酒劲上头,喉咙里干得冒烟,伸手就去够榻边那半罐凉茶——
够着的是白氏的手。
白氏"唔"了一声。她今夜本就睡不实——狐酒的方子她熬给自己也熬给别人,狐族的女人在自己的酒里,睡意比平日浅三分。她半梦半醒,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她的手,那手顺着她的腕子往上捋,捋过肘弯,捋到肩头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:"茶……"
"茶在这儿。"白氏哑着嗓子说。
崇山借着酒劲把那只"茶罐"抱进了怀里——抱住了才觉出不对:软的,颤的,还"嗯啊"了一声。他酒"腾"地醒了半边:"谁?"
"妾身。"白氏的手已经环上他脖子,狐尾从被子里钻出来,缠上他的小腿,"大郎渴了,妾身这儿有茶。"
"嫂子——"崇山嗓子眼里就剩这一声,剩下的全叫她堵回去了。白氏翻身把他压在榻上,月白中衣的系带她自己一扯就开,那两团巨乳弹出来压在他胸口,乳孔里渗出淡淡的酒香——狐乳带酒,族里的说法,喝了能壮胆。
崇山的胆叫这两团白肉壮足了。他手抖着掐住一只奶子,掐得奶头从指缝里鼓出来,嘴里胡话:"我、我这是做梦……"
"梦着才好。"白氏咬着他耳朵,狐耳贴着他的腮帮子一颤一颤,"醒了的梦,才算数。"
他把她中衣整个扒了,酒劲和邪火搅在一处,掐着那对巨乳揉,低头含住一颗奶头嘬,嘬得白氏"嗯啊嗯啊"地骂:"没吃饭……用力……"他另一只手往下,摸到白氏腿间——湿透了,滑得一手攥不住,他两根指头插进去,抠得白氏腰往上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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