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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汉棠堵我在道场,是期中考前一周的傍晚。
全楼的人都在自习,道场空着,竹剑挂了一墙。他刚练完,背心湿透贴在身上,后背的伤疤地图让汗洗得发亮。
"江识,"他把竹剑往架上一搁,"十一月初七,查寝,你应声那晚——我在门后。"
我手里的书差点脱手。十一月初七,那晚秦泠进我床帐办完事走讫,走廊上木屐声去而复返——我以为那是秦泠回来。
"那晚门缝里站了仨人。"罗汉棠掰着手指头数,"我,曹泰,沈永和。秦宿管走讫,你在被子里没动静了,仨人才敢回自己床。"
"你们仨——"
"全房都晓得。"他打断我,"八号房如今夜里静得跟考场一个样,人人装睡,就等你应那三声。江识,你如今是全房的钟。钟一响,全房跟着你的点子呼吸,你知不知道?"
我脸烧起来。他往前逼一步,我退一步,退到竹剑架跟前,冰凉的竹剑柄抵在我后腰。
"今儿不办别的。"他从背心上扯下毛巾,擦讫脸上的汗,动作粗得很,"就想验一验——全房的钟,准不准。"
"验什么?"
"验你受不受我的点子。"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把我整个人从竹剑架上拽离——我后腰磕在架子立柱上,闷响一声——他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脑,低头亲讫。
剑道选手的亲法带杀气。嘴张开的角度都不给你调,舌头直进直出,进一回压一回,压得我后脑在他手掌里越来越仰。他手掌从后脑滑到后颈,虎口卡住,往下一按——我整个人贴进他怀里,胸口撞他胸口,两身汗混在一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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