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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雨霏怔然看着突如其来的身影,呆呆地问:“老头?你怎会在这儿?”
陆永年紧紧攥住她的手腕,双眼泛红,哽咽说:“小师父你胡牌了,老太婆肯定大吃一惊,可惜……”
尚雨霏笑着点头,目光缓缓落在自己的指尖上。
是啊,打了十年麻将,终於胡牌了。
感觉真奇妙,难怪以往不苟言笑的老太婆,胡牌後也笑得像个小屁孩似的。
当年为了看老太婆的笑容,她甘愿十年不胡牌。
如今人走了,她代替老太婆感受那份纯粹快乐,也算是思念的一种方式。
陆永年不想惹她伤心,迅速收拾心情,气呼呼骂道:“那锦鲤女真不要脸,输了还想頼帐!若非这身老骨头不中用,早冲过去狠狠撕了她!”
蓦然,一道声音从身後响起,“老爷子走这麽急干麽?刚才见你绊了一下,没事吧?”
顾子洛喘着气,快步追了上来。
他们刚才一直在後花园里观看牌局,没想到奇葩女胡牌後,老爷子疯了似的跑进麻将厅,把他吓得半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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