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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老太婆最敢说:“人的气运是配给的,霏霏天生拥有丑陋胎记,早把衰运花光一大半,接下来,那块胎记将掩不住你的光芒。”
骤眼所见,霏霏的胎记近来好像淡了不少,比起以往的瘀黑色,现在变成了鲑鱼肉色,顺眼多了。
宋岑艰难地咽下口中鱼蛋,轻咳一声,接着说:“我意思是,陆大少他复明了?”
“应该只是看见光而已。”尚雨霏抬眼想了想,除了金光,他好像还看见她的闪电胎记。
“可他刚才为什麽一直盯着你看?”宋岑百思不得其解,霏霏多年没踏足港城,理应不可能与他扯上关系。
尚雨霏站在路边,豪迈地一口一颗鱼蛋,看着街道上熙来攘往,吵吵闹闹,怎麽看也不像将近午夜时份。
眼见宋岑穷追不舍,只好长话短说,把刚才在订婚宴上,所发生的一切告诉她。
半响,宋岑才意识到,自己因迟到错过了多场好戏。
她捶胸顿足,懊悔地说:“没想到老头竟是陆氏集团创办人,我们与首富的距离,这麽接近……”
当年她回乡下放寒假,曾与老头在麻将桌上切磋过数回合。
尚雨霏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,“可老头早被踢出陆氏,看他家人的态度,恐怕又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噢,对啊,听说陆氏集团近年大换血,连继承人也由大少换成二少陆霆宥,即是尚向晴的未婚夫。”宋岑神秘兮兮地看左看右,悄声继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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