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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少云没有笑。
他只是低头看着她,深邃的眼睛里藏着太多没说出口的话——那些关於想念的、担忧的、还有不舍的言语,全都凝结在沉默的注视中。
远处传来列车进站的轰鸣声,风突然变大了,卷起月台上的尘埃,广播声响起,机械的女声报着车次与目的地。人群开始移动,像潮水般向车门涌去。
魏晓糖提起那只不算重的行李箱,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。
贺少云仍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晨光从东侧斜斜照来,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他的站姿笔直,是多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。
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。
她放下行李,转身跑回去,在贺少云还没反应过来时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。
「我很快就放假了。」她把脸埋在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点鼻音,「十一长假就回来。」
贺少云的手臂环了上来,收得很紧,紧到魏晓糖能感觉到他制服下坚实的胸膛,以及那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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