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陈阿凤进来,卅六,已成年,陈家唯一的闺女,个高,肩宽,穿一条洗得发白的裙子,裙子底下鼓着一根。她生下来是男的,在镇上被人叫了半辈子姑奶奶,她自己认女,认了十年,鸡巴还在,比男人的还长。她进屋看见这一屋,眉毛都没抬。
"你们陈家吃肉,不叫我。"
"姐,你的份在后头。"陈大屠把我翻过去,趴在他腿上,"姑奶奶,你来。"
陈阿凤解裙子。她的鸡巴垂到膝盖上头一点,紫黑的一根,头子大得像颗枣,上面爆着青筋。她拿手抹了抹我屄口的水,抹了一手红白。
"烂成这样了。"她说。
"你倒是来。"
"急什么。"她把鸡巴抵在我屄口,"陈大屠,你在前头还是后头?"
"前头。"
"那我后头。"她蹲下去,鸡巴同时顶进我屁眼,陈大屠的鸡巴顶进我屄,两根一起进,我屄里和屁眼里同时被撑开,撑得我两只手抓着案沿,指甲掐进木头。
"两根!"我叫,"你们陈家的人一人一根不够,还要一人两根!"
"陈家的人多。"陈阿凤掐着我的屁股,"姑奶奶的鸡巴进你屁眼,是你福气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