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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腿上的胶布泡水了你还给她贴。"
"她让我贴的。"
"她让你贴你就贴。"
"她让我跳你也得跳。"
苏晴笑了一下,把最后一张纸捡起来,那张是验收表,沾过她老板脚心的汗。她把那张单独放在一边,没说话。
"陈默。"
"嗯。"
"你肩膀上那两道,是她抓的?"
"是。"
"她上回在酒店抓的是我的胳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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