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着我奶头往下压，我那道沟挤深了，他那根整个陷进去，龟头从上面顶出来，抵着我锁骨下头那块皮。他腰往上顶，一下一下顶我乳沟。我奶头被他掐得发麻，硬得自己立着，蹭在他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腿心的水淌到大腿上，黏糊糊的。我说：你这套打哪儿学的。他说：你师父教的。我说：我师父八百年前就死了。他说：他活着的时候给我搓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掐得更狠，我乳沟里那根跳得越来越硬，青筋从根鼓到头。他另一只手掐着我腰，把我往他身上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你上池子里冲。他说：来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，我听见自己乳沟里噗的一声。我射了。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，溅在我脖子上，热的，一股腥咸。跟着第二股、第三股，一股一股打在我胸口，往下淌，淌进沟里，淌到肚脐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数：第一次。我说：什么第一次。他说：你射的次数，我记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答话，他把我的奶头又掐起来往下压，压得我乳沟又夹住他那根——他还没软。他说：还有第二次。我说：你软了没有。他说：我软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拎起来让我坐床沿，两腿张开，他自己跪下去，把我那根从乳沟里放出来，塞进嘴里。他嘴笨，舌头粗，只会往里吞，吞到我喉咙，我手抓着他肩膀，指头掐进他肌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咙一缩一缩地吸，口水拉成丝滴在我大腿上。我腿心流水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，淌到木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次是我腿心一紧的时候来的。我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，精液打在他喉咙里，他咽了，腥的，喉咙还在抽。他说：第二次，我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腿心还在流水，一抽一抽的。我说：你记这个干什么。他说：我记账，我加二十。我说：加五十。他说：成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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