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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手腕上的水抹了抹我的肛门,然后把我按在她腿上,掰开我的屁股,把中指送进去。
她说:肛门先开,一会儿里面那位不喜欢空着进。
我说:里面哪位,你说清楚。
她没答。
电梯井里那根东西就是在这时候动起来的。
我们一直以为那是根缆绳。它垂下来,缠住我的腰,把我从她腿上拎到半空。我姐的白大褂被另一根卷进去,撕成条。
母体从井口露出半个头,像一袋泡发了的肉,表面全是嘴,没有眼睛。它分出两根触手,前端是尖的,带一圈一圈的软倒刺,颜色跟龟头一样粉。
一根抵住我的逼口,一根抵住我的肛门。
我姐喊:别挣,它吃惊。
我说:它操我我还不能惊?
她来不及说下一句,两根一起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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