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九点，我男人那张床空着，我睡外屋炕，腿心流水，裤子上洇出一块深色。我守的寡，已成年二十八年，头一回这么馋人。门被拍了三下，陈二站在外头，肩上扛工具箱，手里拎一盏马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上榫头。我说：今儿夜里？他说：木料得夜里上榫，白天太阳一晒就裂。他裤裆那块鼓着一根硬东西，一走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他进了堂屋。他把马灯搁桌上，把那条新床腿装上，拿凿子挖榫眼，拿刨子推榫头，刨花卷成一堆，屋里一股木头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你小点声，隔壁我婆婆住着。他说：你婆婆耳朵背。我说：她背也不背到这份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床腿立起来往床架上一靠，抬头看我：嫂子，你坐床上。我坐上去了，床吱的一声。他那根硬得往上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鞋脱了，把我脚踩到他大腿上。我说：你又来这个。他说：先凉快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脚弓包住他那根上下套，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，脚心压着他龟头往下碾。他喘得粗，手里还攥着锤子。他说：夹紧了。我一收紧，他大腿抖，锤子砸偏了，砸在他自己指头上，他骂了一声，没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你前头来。我说：你嘴里不嫌我咸。他说：不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到他两腿中间，他扶着自己的根往我嘴里送。他头大，一进来就顶到我喉咙，我眼泪都出来了。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弄，套得我口水拉成长丝，滴在他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咽。我喉咙一缩把那口精咽下去，腥的。他说：嫂子会咽。我说：你狗日的小叔子。他说：骂完接着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操我嘴操得狠，我嘴里全是他的味儿。他从背后把我拎起来，让我趴到那张刚修好的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今儿上两根榫。我说：你上你的榫，我趴着干什么。他说：你趴着我看你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的裤子扒了。我腿心已经流水了，水淌到床板上。他从工具箱里摸出一小罐桐油，抹了一手，抹在我屁眼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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