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老周的拳头头顶进我的子宫口，光头秀姑用她那根顶我乳沟

        后晌两点，项目部前头摆开六十桌，全工地上百号人坐满，个个已成年。甲方来了三辆小车，下来五个人，打头的是项目经理老蒋，四十五，白衬衫，指甲修得齐整。他绕着灶转了一圈，说：老板娘，听说你这儿的盒饭加蛋不加量。我说：加蛋不加量，鸡巴也不加量。他愣了一下，笑得直咳嗽，一桌人拍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挨桌斟汤。走到第四十桌，腿心已经流水了，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，昨儿夜里让他们弄的。汤桶的热气往上顶，我一喘，穴口就往外淌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伙房里帮我烧火的是个剃光头的人，三十上下，穿一条灰裙子，裙子短到膝盖上头，胳膊上全是灰浆点子。老陈介绍：这是秀姑，外县来的，已成年三十五年，在我伙房里切了两年葱。秀姑冲我笑，她的手按在我手腕上，比我的大，指头粗，虎口一层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说：妹子，你腿心里还肿着。我说：你怎么知道。她说：我切葱的手也摸得出来。跟着她说：今儿夜里我陪你，我那玩意儿闲了两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看她。她把裙子下摆往上一撩，腿间有一根，细长的，头还没翻全，粉嫩嫩的，硬起来也只翘起一半。我说：你这是男的还是女的。她说：我是给你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十点，三十九号棚里点着三根蜡烛。地上拼起来的床板铺了两层凉席。屋里七个：陈建军、老陈、三儿、老周、小刘、秀姑，加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陈把我按倒在床板上，两腿分到他两边。他说：今儿让老周试手，他手最大，扛了二十年灰桶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挽起袖子，四根指头并拢，拇指翘在上头，握成一个拳。他抹了一手水，把那拳头的尖抵着我穴口。我说：老周，你那是手。老周说：手比家伙粗，老板娘你信我。他往里送，一寸一寸，我里面被撑得发酸，穴口撑到最大也吞不下他那四根指头，拇指翘在外头磨我腿心那块嫩肉。他整只手塞到底，四指在我子宫口外头一鼓一鼓地顶，手心抵着我最里头那块。我叫出声，屋里没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归老陈的木棒。他抹了水顶进我屁眼，两个洞一起撑开，我一喘就被顶一下，肚皮下那块软肉压在凉席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五次来得快。老周把手心翻过来，四指在我里面往上勾，勾到子宫口那块，我整个人从床板上弹起来，腿心的水喷在他手腕上。老陈说：第五次。我说：你们记档记到这个份上。老周说：工地上记账，也记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秀姑爬上床，跪到我头那边，把那根塞进我乳沟，两只手按住我两边奶头往下压，腰一下一下往上顶。她说：妹子，我这套没人教，自己琢磨的。我乳沟挤深了，她那根陷进去，龟头抵着我锁骨下头那块皮，一下一下顶，我奶头被她掐得发麻，硬得立着，蹭在她手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刘把我拎起来，让我坐到他腿上，我脚踩着他大腿，三儿那根抵着我另一只脚心。我说：三儿，你又来。三儿不敢动，耳朵红到脖子。老陈说：夹他。我用脚弓包住三儿那根上下套，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那颗头，脚心压着往下碾，他抖得扶住床沿，两口就射，精液喷在我脚心上，热的，一股一股，第二股第三股淌到我脚背上。我说：你个十九的，两下就散。秀姑说：十九的就这样，练练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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