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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初陨躺在床上,额上搭着湿帕,他咳了两声,声音哑得厉害。
姜呦筝推门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碗药,她走得急,裙摆扫过门槛。
“姐姐。”姜初陨半阖着眼,嘴唇发白。
她坐到床边,把药碗搁在矮几上,伸手探他额头。
指尖凉凉的,姜初陨偏了偏头,乖巧地蹭她掌心。
“我这病只有姐姐能治了。”他气息弱得像要散了。
姜呦筝心口一紧,她俯下身,仔细看他脸色。
姜初陨突然抓住她手腕,力气大得不像个病人:“姐姐亲亲我好不好?”
她愣了愣,低头在他额上碰了一下。
很轻,像羽毛掠过。
“不是这里。”姜初陨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点沙哑的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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