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我说记账记账,你记的账够在我馆里住一辈子。
十一点半,半桌人散了。
门开了。
我儿子阿东进来。他十九,已成年,在外面学修摩托,工装上全是油,指甲缝里都是黑的。
他说三缺一。
我说你上楼睡。
他把一张牌拍在桌上。白板。
白板底下粘着一小截黑色的东西。
我认得。那是我抽屉里的第二根。
我说阿东,你手里那是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