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晏疏珩没有理会他的辩解。
「今晚戌时之後,你们各自在做什麽?」
沈秋娘先开口。
「我一直在房里缝衣服,没有出去。」
许文安道:
「我在自己的房间整理药材,直到想向方老爷借灯,才发现他已经死了。」
赵守义说:
「小人一直在柜房整理驿亭的帐册,後来听见叫声才赶过来。」
晏疏珩看向容既白。
「全部记下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