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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疏珩示意容既白将帐簿放到桌上。
「你认得这本帐簿吗?」
周茂只看了一眼,便移开视线。
「不认得。」
岑照微道:
「帐簿记录了近两年北城官仓粮食出入,并有你使用的铜印。每次官粮短少,都被记作霉坏或受潮,实际上却被运往永丰粮行。」
周茂冷笑。
「一个商人的帐簿,也能当成证据?」
晏疏珩道:
「不只帐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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