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天姐怎么样了。”何序站在厕所洗手池前,用手捧着水往脸上泼了几下,边抽出纸擦干边拿起手机接电话。
今天的应酬桌上是承远的老合作商,男的就爱搞酒桌文化那一套,她替几个女下属挡酒喝得头痛欲裂,还要笑脸相迎地给他们安排第二场。
在阳台的孔上泇看了眼包厢里正和团队的小伙伴有说有笑的周天:“我看着还行,但你也知道她,延毕肯定有点不高兴的,给她消化的时间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何序神色疲倦地揉了揉眉心。
周天性子要强,她相信对方能及时调整好状态,也没再多问。
“元启这边下一步的注册审批要花不少功夫,记得让罗铮和小徐一定要把握好进度时间。”何序单手撑着台子,趁着脑子还清醒,跟孔上泇多提了一嘴。
等待审批是医疗器械最大的门槛,也是最痛苦的阶段,她是有耐心,却不代表她会在不该拖的地方浪费时间。
但最近承远也不太平,上面大手一挥,下达了关于新能源汽车的政策通知,改革就是必然的结果,她们作为老牌大企业,赢的就是依靠信息差抢占市场先机,可难就难在老企业的组织惯性严重,反而更容易故步自封。
陈宝珠则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,只在背后坐镇,把这个巨大的摊子交给了何序,让她去和领导层那些老人纠缠周旋,顺带还轻飘飘地说没干好的后果就是直接滚蛋。
权衡利弊之下何序不得不把注意力往承远这儿偏:“元启的会议我尽量同步参加,但现场和跟项目我挤不出时间了。”
“没问题,这里的事儿你先放放。”孔上泇清楚公司情况,但听好友电话里带着酒气的咬字还是忍不住说:“铁打的人也没办法像你这样两头忙啊,多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体吧,哦还要算上小初那儿,三头忙。”
别人出差回来恨不得倒头睡个一天一夜,就只有她这个好友,出差非必要不停留,刚谈完工作就立刻赶回家,到家也不休息,要么给人做饭,要么陪人画画做功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