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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栗子。”
毛巾掉在他脸上。
陆时衍眼皮掀开一条缝,瞳仁散着,没聚焦。
他喉咙里滚了滚,嘴唇翕动,声音又哑又轻。
“我没事。”
林粟别过脸去,手背飞快地抹了下眼睛。
“别说话,省点力气。”
他没听。
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,五根手指抓住她冰凉的腕子,掌心干燥滚烫,像块烧红的烙铁。
他指节收得紧,每一根都烫得她腕骨发麻。
“你哭了。”他哑着嗓子说,气音重得要把这三个字压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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