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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来了?”陆时衍声音冷得掉渣,连个称呼都没给。
女人看着自己的儿子,笑了一下。
语气温柔,但眼睛里没有半点笑意:“你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她顿了顿,理了一下大衣袖口。
“说你根本不适合学美术。放着好好的理科不走,去画室瞎混。”
陆时衍下颌线绷紧:“我说了,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“我不管,由着你胡来?”
女人根本没把他的抗拒放在眼里。她的目光越过陆时衍的肩膀,像刀子一样精准地钉在林粟身上。
“你就是那个……”女人拉长了语调,轻飘飘地砸下几个字,“帮我家时衍学美术的同学?”
林粟被那眼神刺得后背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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