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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了白柊的纪守和失去了全部的意义,她抓着自己的胳膊和大腿,抹掉脸上湿乎乎的眼泪和鼻血,“冬冬,我可以过去吗。”
纪守和的呼吸从不会平稳,眼睛湿了又干,干了又湿。
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,理智在见到白柊的一瞬间溃散。
打我,好不好,打我,求你了,冬冬。
宽恕我吧,原谅我吧,做错了事情就是要被打的,她想要疼痛,弄坏电脑的她必须被给予疼痛,不管是什么性质的,她想起白柊落在她身上的巴掌,或是木尺,或是别的什么。
“先去洗澡。”
“会疼。”
小腹下是柔软的垫子,膝盖下是坚硬的地板,而尾椎骨正被一个拍子抵住。皮拍轻拍两下她光裸的屁股,小臂战栗,因为冷意与刺激变得粗糙。
白柊叹息,放下拍子,转而用手掌搓揉着凉而干爽的臀肉,掌心围着臀峰绕圈,“我先用手。”
趴着的姿势让纪守和大脑发胀,点头只会加剧头痛,所以她只将头搁在手臂,偷偷用隆起的床单抹去眼泪。
“承受不住的话,一定要喊我的名字,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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