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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点什么,纪守和。”白柊的手指抬起又落下,埋入缝隙又从其间弹出,动作中是令人羞愤的湿意,一根光亮的细丝连接指尖和阴唇。
“我该……说什么?”
“像你一进门的时候,”女人的手指重复着循环往复的动作,偶尔搓两下她的阴蒂,轻而易举地挑起欲望,另一只手的指甲轻轻刮着她的乳头,“说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你……呜……”纪守和快哭出来了,从乳头传来瘙痒,对触碰的排斥被另一种快感稀释,身下越来越黏,到嘴边的求饶变成求爱,不要再玩了的哀求凝缩为两个下流的字——“碰我……”
“哪里?”
“下面……”
“我不是正在碰吗?”
不透风的房间里太过闷热,纪守和开始冒汗,冷汗还是热汗?她好像在发烧,身体滚烫但体感发冷。纪守和明白的,白柊是铁了心要从她口中听见准确的话语,而她也知晓女人想听见的是哪两个字。
“进来……”纪守和如是说。她一时之间分不清说出这句话时是在满足自己的愿望,还是在回应白柊的期待,或许二者皆有。
白柊的中指指腹堵在她的入口,稍一用力便顶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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