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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他越写,越往後靠。
一寸一寸地,靠过去,靠到那一指宽的距离没了,靠到他的背贴住了霁尘的胸口。
霁尘的手顿了一下。
没有推开。
江蓠就又往後靠了一点。
「师父,」他说,「跪着累。」
「那就起来。」
「起来看不清。」江蓠说,「师父坐下,我坐师父前头,就看得清了。」
「……」
「师父教我写字,总得让我看得清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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